你看…” 宋河窘迫地笑着。 他记得昨天小花说要跟去,王锦没有拒绝。 “听你的。” 王锦点头。 “那就把她留下,等村民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找上门,活活把她撕了。” “别担心,我会给她留几颗炸弹,至少能换掉几个。” “有水生陪…当我没说。” 宋河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神黯淡下来。 一家四口只剩下两个,他也许要花些时间才能接受现实。 沉默片刻后,宋河再次开口。 “要是我真没回来,小花就交给你了。” “这个…恐怕不行。” 年轻人皱起眉头,指着螺旋飞天的小狐狸。 她还在甩干自己。 “我很讨厌孩子,尤其是小姑娘。” 王锦摸着下巴,思索后开口。 “你要是死了,我就把小花送孤儿院去。” “可不行啊!” 宋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。 “我爹说孤儿院伙食不好,也没有新衣服穿。” “而且她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,很难跟其他孩子玩到一起去,要是被排挤…” 提到小花,这一向隐忍稳重的汉子突然变得啰嗦起来。 “啧。” 王锦似乎有些不耐烦,他挥手打断宋河的话,又指了指缓缓降落的胡小北。 她在记恨把自己丢出去的王锦,所以此刻变成了白毛幼女,摩拳擦掌地靠了过来。 用这个样子揍傻仔,他很少还手。 正兴奋地想着,面前突然甩过来个什么东西。 “落到我手里的小姑娘都吃不饱穿不暖,整天还要做苦力。” 年轻人随手把背包丢给胡小北,后者满脸疑惑,却还是接在手中,被重量压的摇摇晃晃。 “都”…是啥情况? 宋河突然有点犯迷糊。 听这个意思,王锦身边的小姑娘还不少。 说是人贩子…又不太一样,倒是跟洪山有点像。 城里人好像管这叫萝啥来着? 反正不是好事。 “所以,你得好好活着。” 王锦笑着拍了拍宋河,用极其微量的绿神气息,让他好受一点。 “嗯…” 宋河思索良久,重重点头。 求生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。 他拄着双拐出门,准备去江边寻找竹排。 王锦则开始翻看背包,进行最后的装备整理。 “我日!什么玩意?” 刚过几秒钟,宋河的惊呼声从门口传来。 王锦挑了挑眉毛,拎着霰弹枪赶了过去。 埋在地上的两道身影面色惨白,一动不动。 戏痴双目无神,下巴整个不翼而飞。 苏喜低垂着脑袋,因为抑制剂粘结成团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。 不仔细看还以为已经死了。 “啧…醒醒。” 王锦撇了撇嘴,抬脚就要踢向二人中间那个瓶子。 “别!” 戏痴猛地抬头,像是起死回生的僵尸。 “什么情况?” 王锦弯腰捡起瓶子,开口询问。 久病成医,他在查看伤势这方面相当专业。 苏喜过度使用能力,几乎要被污染浸透。 戏痴只是变换相貌,让自己看起来像具惨死的尸体。 当然,他俩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才这么干的。 “咳…能先放哥们儿出来吗?” 戏痴咳嗽两声,有气无力地说着。 王锦没拒绝,不仅把他们从地里刨了出来,还弄了点吃的。 “差点就栽了…活着真好啊。” 戏痴抖着身上的泥土,声音中满是大难不死的庆幸。 “我劝你去看看祠堂,昨天晚上那边叫的…老惨了。” 小狐狸点点头,腾空而起。 “说。” 王锦往苏喜嘴里灌着酒,开口询问。 “呼…” 戏痴点头,开始调整情绪。 良久,他再次开口。 “昨天…大概是后半夜,有什么东西过来摘人脑袋。” “个头不小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