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别忘了,有一个人并非十恶。” “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他。” 年轻人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,手中的铁爪缓缓起伏,像是有生命一样。 “接下来就是一对二了。” 王锦笑了笑,笑容温和而又灿烂。 “每个人都是一对二。” “杀掉所有人才能活下去,很有趣不是吗?” “给我死吧!” 饱含冰冷杀意的声音传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浓厚的污染。 乌曈。 他不认识王锦,却知道这年轻人就刚刚爆炸的幕后黑手。 如果没有爆炸,自己也不会被淋上僵尸血,不会被医生污染。 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锦。 乌曈的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。 他没有半点犹豫,一双逆目瞪了过去。 “石头!” “好嘞。” 石白白笑了笑,在手中龟甲上刻下最后一笔。 下一秒,乌曈身边的榕树齐根断裂,狠狠砸了下去。 他看似一直躲在角落,像个废物一样在龟甲上写写画画。 就是为了这一刻。 虽然想不明白王锦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干,可石白白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听从。 直到他发现,那个年轻人的爆炸只留下了一条通向这里的路。 用自己的布局,让可能发生的事情成为必然。 “真聪明啊。” 石白白咧了咧嘴,闭上了眼睛。 跟刚才一样,这句话也是那个年轻人交代的。 他百思不得其解,可身体比脑子更听王锦的。 下一秒,石白白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,就好像太阳正在自己面前升起。 “该死!” 乌曈低声骂了一句,顿时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 他的能力更倾向于精神冲击,顺着视线用污染把人灌死。 这就代表着,乌曈没有什么物理手段。 虽然拳脚功夫不弱,可那也仅仅是人类的范畴。 硬生生打碎几棵一人环抱粗细的榕树…他做不到。 如果仅仅是这样,乌曈还能跑开。 可那个放炸弹的老六玩了一手闪光弹。 他的视力比正常人强,不需要太多光源就能在黑暗中视物。 这就代表着,他会受到更强的光压制。 再睁眼就会被晃到展示性失明。 可乌曈不敢闭眼。 “啊啊!!” 他咬了咬牙,苍白的手臂猛然撑地,身形扭转之间轰然跃起。 嘭! 被僵尸血浸透过的胳膊带着强大的力量,硬生生将榕树抬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