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将军和沈夫子的通信,每两日会传回,但独独缺了最后一日的书信。” 林策看着信匣,早有所料:“他如此缜密,关系他身家性命的东西,自然不会放在一起,只能从他身上下手了。” “吩咐下去,不惜代价引爆机关,活捉林涉。” “是…” 出了密道后,他伸手拧断了突然出现林府仆从的脖子,柔软的绢帛擦拭过手心被丢在地上,他内心冷硬异常。 这批人早被换成林涉的耳目,早年的将军府的老人都已被驱赶杀绝。对于现在林涉的爪牙,他实在是没必要手下留情。 将军府各处连夜爆发巨响,燃起大火,火光冲天烧毁了府内的书房以及其他房间,黑暗中不停有人倒下,惨叫声伴随着火光屠遍整个府邸。 林涉腹背受敌,增派的兵力几乎都折了,便明白是有人背地里搞鬼。也不在做无用功,将人聚拢在一起守在前方,并派人去接应宁华笙。 自己则独坐祠堂,身旁的弓箭手将他围了起来,箭上弦对准其余各个方向。 既然是冲着他来,他便在这里等着。等支援的兵力到达,他会亲手一点一点碾碎那虫子的骨头! 大火烧了几近一夜,林涉亲眼看着他改变布置起的将军府变成如今模样,心中的恨意足以燎原,府中各处都几乎成了残垣断壁。 他在祠堂空坐一夜。 破晓时分,祠堂大门被缓缓推开,那人迎着初升朝阳缓缓向他走来,他周围站着蒙面的陌生少女以及摇着折扇的年轻人,其他四五个人站着满身浴血。 再看其身后,林涉的手下死状凄惨的匍匐各处。其中一人躺在血泊中,挣扎着抓住前行之人的裤脚,留下两个血淋淋的手印。 他朝着林涉方向拼命喊道:“将军快走!”说完还狠狠的骂着眼前之人:“…弑父屠府…你罪该万死…噗!”话未言尽,便被碾碎了手腕,最终气绝身亡。 林涉冷笑着起身:“我当真是小瞧了你。” 林策直面相对,冷峻着脸,他的人生本该意气风发,如今却满是沉珂。 “交出藏匿的东西,我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。”林策冷言。 林涉哈哈一笑:“…有本事便来夺吧!”随后他退后一步,一挥手。身前弓箭手箭羽齐发,无数箭刃化作流星般射向林策。 微生玉护住玉央,避开箭羽。 林策不慌不忙,挥剑砍掉朝他面中来的箭雨,其余射向他身体之箭,碰到他身体后无力坠落,竟然是分毫未伤。 林涉拧眉下一瞬看出端倪,“金丝软甲!不对!你怎么会有!” 金丝软甲刀枪不入,曾是朝廷曾赐予林烨之物。但他杀死林烨时,这身软甲已不知所踪,没想到是早早赠予了亲子。 眼看着林策逼近,身旁的弓箭手被反正掷回来的箭一个个送了性命。林涉咬牙,拔出长剑迎了上去。 刀刃相交间,林策那双肖似其父的眼睛尽是冷意,他身着昔年的将军内甲。那一瞬间就好像时隔多年,林涉害死的那人重新站在他面前,亲自来报血海深仇。 林策少时的武功天赋极佳,但多年的轮椅生涯生生磨损了他的天赋,就算这段时间如何练,也再也挥不出他年少时的惊艳一枪。 与林涉交手中,慢慢落了下乘。 玉央看着局面,问身旁微生:“他落了下风,不出手救他吗?” 微生玉轻摇着折扇,语气不明:“这个时候,他更希望自己动手。” 血海深仇,当由苦主亲手来报。 玉央便不再追问,继续观察局势。 林策被他划破手臂,转瞬间来到林涉身后从林涉背后狠狠划上一剑,几乎拦腰斩断他的脊骨。 林涉踉跄着前扑跪倒在地,痛苦的皱着眉,如同丧家之犬。他压抑不住的咳嗽,带动背后的肌肉,伤口不断涌出鲜血,不一会便将周围的地面染成血红。 如此颓败,他却还是满脸讽刺:“有本事便杀了我,你要的东西永远不会得见!” 林策俯视着他,声音轻微,却带着彻骨寒意:“你可以试试看,我会一点一点剃尽你的骨血,我父亲和她所受的,你要百倍偿还。” 林涉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父亲倒是生了个好儿子,没继承他的愚蠢仁善!” 当年他坑杀南策军,林烨至死都在劝他回头,可身在淤泥里的人,哪里还有岸呢? “你如此在意沈青鸾,怎么不问问我为何杀她?”林涉干脆利落的承认了他的罪行。 “为什么…”林策的确也想问,他曾以为林涉会顾及宁华笙,不会轻易对沈青鸾下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