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是夜,王府,内书房内。 林墨与陆深正在禀事,“据暗卫回报,陈行元打算让李照玉,在围场将沈姑娘劫走,连船都包好了,只等接上沈姑娘,便将她们母女带去颍川,并打算在颍川陈氏给沈姑娘重新换个身份。” 陆深目光定定落在林墨的面上,缓缓放下酒樽,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,“只是如今她外孙女心里只有本王,恐怕是要叫他老人家失望了。” 说罢,他笑容一顿,将酒樽的酒一饮而尽。 酒精淌过肚腹时,也不知是否刺激到跌撞出的内伤,竟是重重咳嗽几声。 “王爷,你没事吧?” 想起自家主子与沈姑娘一同回到王府时,宝蓝地衣襟上骇人的暗色,又多嘴问了一句,“可要召太医瞧一瞧?” 陆深将手掌捂着心口,分明是受了内伤,却还咬牙强忍着,“若是召了太医,母妃得知后,定是不会同意我参加今次的秋猎。” “王爷,你这是何苦呢?便是为了教训沈姑娘,也不必如此做法啊?”大业未定,身子怎能出问题呢? 陆深勾起一边唇角,却并不言语,只冷瞳划过一抹异色,“马场那边地形与围场颇为相似,本王不过是提前演练而已。” 说起这个,林墨也是摇头,自家王爷在秋猎场上的计谋,比今日还要险象环生,“就不能换一种办法?非得以这样危险的方式?万一那日没有今日的好运,又当如何是好?” 陆深手指捻弄酒樽杯沿,垂眸沉思片刻,而后勾唇一笑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 越是危险,才越能让沈书晴将他刻在骨血里。 两人说着话,外间传来小李子的声音,“沈姑娘,你稍等片刻,小的先去通传一声。” 见沈书晴过来,林墨识趣地退了出去,在门口碰见端着汤药的沈书晴,还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,也不知沈姑娘得知王爷的一往情深不过是为了算计,会不会整个人疯掉? 沈书晴将药端在书案上,陆深一口用完,觉得苦涩,又夹了块蜜饯杏脯吃。 也不知想到什么,他突然向沈书晴招手,沈书晴一走到他身侧,就被捞去了怀里,低头问她:“喜欢吃杏脯?” 她准备的蜜饯,合该是喜欢的才对。 沈书晴点点头。 得到肯定回到的陆深,立马捧上沈书晴的脸,以唇封唇,与她共同分享含在嘴里的杏肉,热切地吮吸着,几乎要让沈书晴透不过气来。 她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儿,只能无力地攀援着陆宽阔的肩膀,随着他的不断攥取而上下浮沉, 被吻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沈书晴,听得有脚步声渐近,陡然睁开眸子一看,一个黑影打在窗户上,珠钗晃动,显然是个女子。 又听小李子叫:“娘娘,稍等,等奴才去通传。” 女子,又叫娘娘,还能是甚么身份? 沈书晴抬手去推,去被捏着了小手,紧接着陆深垂眸看他,捧上来她的脸蛋,眼里的缱绻之色未曾散去,“怎么了,书晴?” 沈书晴羞红了脸,指着窗户纸上映下的黑影,“有人来了,似乎是王妃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 陆深勾唇浅笑,而后凑到沈书晴耳边,声音低沉而暗哑,吓唬她,“好似是王妃呢,你被她捉住在书房勾引她丈夫,你可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