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晴可谓是陈行元的一脉单传,是以他才敢将赌注下在她身上。 宁远侯明白自家侄儿的意思,他虽也是个武将,却勉强只能与皇帝的外家镇北侯府分庭抗礼,可保皇党那些军队,却不是他可以撼动的。 若是与颍川陈氏联姻,若是计划得当,非但可以得到陈氏的满门支持,还能联合其他世家大族。 这般动静,所图甚大啊,宁远侯昏花的老眼霎时一亮,“深儿,你这是要......” 陆深觑眼看了一眼门扉之外,洒扫的丫鬟和花奴待在庭院最远的角落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递了个眼风与林墨,林墨当即退了出去,还十分识趣地关上房门,守在廊下。 只门一关,陆深便撩袍跪在菱形地砖之上,稍稍颔首,看不清什么情绪,然语气颇为诚恳,“舅父,请助深儿一臂之力。” 宁远侯府早就与狂陆深母子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是一条船上的人,况自己嫡子有三,只其一能袭爵位,其余两个皆没着落他便是为了子孙着想,也得博这一博。 当场就扶了他起来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舅父哪有不帮你的道理。” “只是你表妹心里有你,等事成之后,舅父瞧着是不是得她入主中宫。” “而至于那个沈氏,随便给个妃位,那都是抬举她了。”说罢,盯着陆深,等着他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