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偏偏要留在这葫芦巷,还一直不曾传出消息,倒是叫我等好生担心一场。” 沈书晴倒是没有深想过,不过还是竖起耳朵一听,就听贤王道:“回王府做甚?叫她担心吗?” “她身子本就不好,若是再知晓我受了重伤,指不定会如何气急攻心......” 只他还不曾说完,便听见门口传来声响,顿时长眉一拧,眼尾上扬的凤眸淡淡往外一瞥,便瞧见沈书晴落寞地跪坐在地上,抬起眸子直勾勾地看他,眸子里不再有往日的热切与缱绻,只剩下空洞与茫然来。 他来葫芦巷,是害怕王妃担心。 他接她来葫芦巷,也是因着王妃身子不好,生不了孩子,才要她代劳。 是以,初见那日,她说起去母留子,他才如此反应过度,却是因为正中下怀,恼羞成怒吧! 便是今日召她相见,也不过是为了延绵子嗣罢了。 沈书晴,他爱的从来都是他的妻,你对他而言,不过是个生子的工具,而你居然妄想得到他的爱。 简直是痴心妄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