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才出手相助。 但现在,是真的冒火了。 这群混账,不除暴安良也就罢了,你们还反过来,除良安暴啊! “啊!好汉饶命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这人口鼻里都在往外冒血的,显然是伤得严重。 周青臣却还不解气,狠狠地踹了几脚,这才抬起头来,看向对面已经完全吓懵了的游徼和军卒们。 “你你你……你袭击官军,你这是想造反吗?”游徼队长又给周青臣按上了一顶大帽子。 “造反?”周青臣真是被逗笑了:“来,你还能给老子按什么罪名,也一起来!” “你就是造反!兄弟们,还不快上啊,把这个反贼抓起来,送到衙门去!” “不用了,你们的衙门县官,似乎过来了。”周青臣嘴角带着讥讽,伸手指向远处。 那游徼队长回头一看,瞪大了眼睛,县令竟然真的来了啊! 不仅如此,还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到了。 只是,不知为何,这县令怎么看起来一副很紧张的样子,难道是被这个贼人吓到了? 一定是的! 想到这里,游徼队长立刻大步往前,大声喊道:“贼人凶悍,县令且慢!” 只是,那满脸焦急之色,甚至都快哭出来的县令看都不看这游徼队长一眼,径直大步走上前去,朝着周青臣,就直挺挺跪了下去! 霎那间,全场寂静无声。 所有躲在远处观看的百姓们,也都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。 游徼队长更是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了。 这咋回事啊? “下官,淮阴令,不知文成侯大驾,在这里被这个混帐东西冲撞了,下官死罪!” 县令重重地磕头,脑袋狠狠地撞在地上,似乎想让周青臣解恨泄愤一样。 周青臣却背负双手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。 不远处,扶苏放下茶杯,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坏笑的蒙毅:“你安排的?” “下官现在需要打入文成侯内部,才能取得他的信任,自然安排了这一小手。” “很好,这就更精彩了。”扶苏对这个小安排,也是非常满意。 蒙毅含笑道: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 “啊,什么,文成侯?”游徼队长这会儿彻底吓坏了,他脑袋轰隆的一声巨响,整个人眼前全是各种跳动的小星星。 县令见状,爬起身来,朝着那游徼队长脸上恶狠狠的就是一巴掌:“你这个混帐东西,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!” 看着县令又要继续抽这游徼耳巴子,周青臣颇为不屑地笑了一声:“行了,若是没有你的默许,他们这些游徼,敢在街道上除良安暴吗?你现在倒会在老子面前装样子?” 县令转过身来,跪下磕头哭诉:“侯爷,下官是真的不知道这些狗东西在下边这么做啊!还请县令给下官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,下官一定彻查这些害群之马,还我淮阴城一片朗朗晴天。” “哟,这词儿说的不错,那你去查,本侯就在这里等着你。” 周青臣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。 “下官遵命!”县令站起身来,哆嗦着吼道:“都站在那里等死么?还不过来,将这几个混账玩意儿,全部带回去好好审问!” “喏!”边上那些其余的差役游徼们,这会儿才敢走上前来,把倒在地上的屯长,还有先前吃了周青臣一记飞踢的无赖,全部给拉走。 这时候,周青臣转头看了一眼从始至终,都没有任何惊慌之色流露出来的韩信。 “你倒是好胆量。” 韩信低着头,虽然在得知这个帮助自己的男子就是大秦文成侯之后,他眼中确实露出一抹震惊之色来,但最后却又变得平静了下去。 “小民多谢侯爷解围之恩!”韩信躬身一礼,几乎倒地。 周青臣正要说话,却又听到韩信道:“侯爷若是不嫌弃,那就再救小人一次!” “哦?你倒是不客气,还想让本侯怎么救你?”周青臣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韩信直起身子,抬起头来,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了的脏黑头发,脸皮厚如他,这会儿竟然也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色。 “饿!” 某处客栈内,看着狼吞虎咽干饭的韩信,周青臣真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给噎死了。 好在,只是噎住了那么十多次而已,眼珠子都突出了,但韩信也没被噎死。 “一饭之恩,将来必有重谢。”韩信抹抹嘴,站起身来,又是一揖到地。 周青臣笑了起来:“怎么?吃饱喝足,一顿就够了?不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