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臣这么一说,众人也是越发对这个韩信好奇了起来。 这时候,前方的街道上,忽然呜呜嚷嚷了起来,周青臣等人骑着马,远远地就看到,似乎是街道上有人在争斗。 英布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:“依照大秦律法,私斗者斩首,这淮阴好彪悍的民风,我们刚到这里,就能看到有人在街上死斗不成?” 周青臣远眺着:“还没打呢,我们去那边高处看!” 众人立刻兴致勃勃,驱马往高处走去。 这样一来,本就在马背上的众人,视线更加开阔了起来。 英布却觉得不过瘾,催着胯下的马儿往前挤,人群顿时就被挤了开来。 周青臣和虞姬两人也骑着马挤到人群里去。 这些挤在一起看热闹的人害怕脚背被马儿踩到,只好让开路来。 “韩信,你算个什么东西,天天拿着把破剑,在这街上来来往往地晃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英雄人物呢!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那人的声音刚落下,街道两边看热闹的人立刻就发出哄堂大笑声来。 周青臣瞪大眼睛往前看去,韩信? 他娘的! 这不是说自己赶上了名场面胯下之辱? “哎呀,卧槽了,主公,你看!”英布侧过身,瞪大了眼睛。 虞姬薄纱下的小嘴儿,也是惊讶地张大了不少,这才真是运气好啊,刚刚进城,就遇到了这个韩信。 “别吱声,往下看!”周青臣又往前挤了挤。 边上的人被挤到一边上去,顿时就骂道:“骑着马就了不起啊?” 英布怒目而视:“骑着马就是了不起,你不服?碰一碰?” 那人顿时被英布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往后退开一些。 尤其是,英布脸上还有刺字,这几乎标志着一句话“我不好惹”,谁还敢乱上啊! 场面上,衣着破烂的韩信竟没什么动怒样子,反而还上下打量了起来了这人。 然后,周青臣就看到韩信这瘦高个儿的身影往边上挪了挪,准备往边上走开。 哪曾想,对面挡住他的那个无赖,竟然摊开双臂,像是鸟张开翅膀一样,往边上贱兮兮地跳着,挡住了韩信的去路。 “韩信,你要有本事儿,就用剑来刺我,你要不敢,就把剑留下!” 那无赖越发猖狂了起来,甚至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竟然还激发起来了他的表演欲似的,越发叫嚣得凶了起来。 韩信依旧是看都不曾看这人一眼,转身往回走。 周青臣正好看到了他的正脸,长得平平无奇,似乎还没洗脸,眼角还有眼屎。 只是,那无赖更过分,他三两步跑到了韩信身前,又排开双手贱兮兮地看着韩信:“不准走!” 韩信终于看了一眼这人:“你要做什么?” “要么你把剑给我,要么你从我胯下钻过去。” “要么你一剑刺死我!” 人群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。 大多都是“刺死他”这类的呼喊声,毕竟这自古及今的,从来没听说过谁看热闹嫌事大的? “他娘的,这家伙真够窝囊的,一剑刺死他!”英布已经看不下去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好似那被青皮无赖为难的人,不是韩信,是他本人一样。 那青皮无赖哈哈大笑着,认定韩信就是一个怂货,扭着屁股,拍了拍自己的裤裆。 “来,韩竖子,往祖宗的裤裆钻过去,祖宗今天就饶了你!” 韩信摸了摸剑柄,脸色依旧很平静,甚至都没看到他露出分毫难堪之色。 随后,他竟然真的做出了俯身的动作,这是真准备钻过去,而且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,那是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啊! “啊!主公,这小子来真的啊!”英布回头看向周青臣,却发现周青臣的坐骑上空无一人。 “咦?我主公呢?主公?” 虞姬美眸泛起异彩,伸手指着场面上:“在哪儿!” 英布忙回头,就看到周青臣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冲上场面,飞起一脚,直接就将那还在拍着自己的裤裆,满脸贱兮兮之色,叫嚣着让韩信快点钻过去的无赖就是一记飞踢! “咚——” 文成侯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,那无赖直接就被周青臣一脚踢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半张脸在地上摩擦着滑行了三四寸距离,顿时磨破了脸皮,满是鲜血流出。 “啊哟!啊哟!” 无赖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边上看热闹的人也吓得一哄而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