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挥槊攮死周青臣的冲动,你他娘的能不能别总是用一副我爹的口吻和我说话? “知道了!” 蒙毅提着长槊,上了乌篷船,在左右两边官军的簇拥下,桓楚认着方向,往雪花飘飞的震泽中驶去。 眼看天色渐黑,周青臣转头看向虞姬:“小虞,酸菜鱼火锅先前我倒是和你说过,不知你会不会弄了。” “周大哥放心,若是家国大事,那我不敢说懂,可若是厨房内的事情,我还真不觉得有什么我不懂的。” 虞姬微微一笑,扫了一眼在场的会稽郡诸多官员们:“那不知,周大哥,今天晚上款待诸位官员的宴会,可就是酸菜鱼火锅?” “就这么弄。”周青臣微微含笑,转头看向殷通等人:“你等会都没意见吧?” 殷通脸上立刻堆满笑容:“下官岂敢,能得侯爷亲自出手设计菜品,已经是万幸之事。” 其余等人,反应虽然慢了点,但都如同殷通这般说辞。 “嗯,那就这么做了。”周青臣转头看了一眼虞姬。 虞姬浅浅一笑,点点头,领着别院这边的仆人,转身往里边走了进去。 看着虞姬美妙的背影消失在二进院内,周青臣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消失了。 他扫了一眼殷通,殷通瞬间觉得遍体生寒。 “郡丞、郡监、郡尉都在吧?” 伴随着他声音落下,顿时就有三人走了出来,拱手下拜,可是不等他们说话,周青臣就忽而露出似笑非笑之色。 “先前差遣你们抓贼,你们总有各种推托之词,而今本侯略施小计而已,这盘踞在震泽中,为祸一方的贼寇,就已经尽数拔除,你等有何话说?” 众人顾看之下,都觉得脸皮发烫。 但还得是殷通,他拱手称赞道:“要不咋说侯爷能成为我大秦尊贵的文成侯呢,我等只能效犬马之劳,侯爷则可以稳居朝堂之高。” 其他三人听了,也立刻顺着殷通这话说。 周青臣翻了一个白眼:“少些拍须溜马直言,本侯现在问你们,当初吴中事发之后,就已经封闭城门禁止任何人等出入,那这个项羽,莫不是插上翅膀,从吴中城里飞出来了?” 四人闻言,瞬间表情一僵,也是立刻懂得了周青臣此番问话的目的何在。 “侯爷,我等委实不知啊!”殷通也算是老油条了,反正问来问去,我就一句话,我不知道。 “你等三人,也是不知?”周青臣倒不生气,和这种老油条,犯不着置气。 三人中,郡丞见另外两人不发话,低着头,他只好拱手道:“回禀侯爷,从实际情况来看,应该是城门卒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,我等虽然下了死命令,但若是下边的人玩忽职守,开城放人外出……” “既然你提出这一点来,那你立刻去提审那日负责关闭城门的人,务必要查一个水落石出。” 周青臣面色严肃道。 郡丞闻言,额头上都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可自己既然决定站出来,那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郡丞拱手道:“喏!” 看着郡丞翻身上马远去,周青臣又将目光落在了剩下的殷通和郡监、郡尉两人身上。 “你三人,好自为之!” 丢下这话,周青臣转身就往院落里走去。 “殷兄,文成侯这是何意啊?”郡监有些害怕,忙向着殷通求问。 殷通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过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还能怎么办?大不了被上边下书骂一顿。” “我觉得还行吧,毕竟我们又没酿成大错,此番平定贼寇,我们也出了力气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郡尉脸上带着几分沉吟之色,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 只是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周青臣回到屋内,立刻开始写奏表,禀报始皇帝嬴政。 你们是高官,老子是可以骂你们,羞辱你们,但是没权力将你们革职查办,但是,老子一份奏表,就可以让你们这些不作为的王八蛋全部掉脑袋! 他娘的! 周青臣是真的被气到了,一问三不知,大秦要你这些废物有何用? “阿布,立刻传下去,用最快的速度,送回咸阳!”周青臣写好后,终于觉得心中舒坦了不少。 英布接过后,交给了身边其他的护卫去发给驿站,随后才宽慰周青臣道:“主公,实在是没必要为了这些人而气伤了身子!” “哎,你说得对……”周青臣忽然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酸菜鱼香气。 他顿觉眼睛一亮:“这虞姬的厨艺如何?” 英布也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几口,感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