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掩饰的兴奋:“小毅上了吗?” “蒙上卿?”英布摇头:“蒙上卿赶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甩开那疯牛一样的竖子去追侯爷说的项梁去了……” “嗯,对了,这疯牛应该就是主公说的项羽了!” “不错!他就是项羽。”周青臣心中略感遗憾,没有看到英布和项羽对决的精彩场面。 那种场面,想想都叫人热血沸腾。 这可是当世武道巅峰的存在啊! 换成前世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中的说法,那是当世的盖代强者之间的巅峰对决,何其精彩! “无妨,这两人走了,本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,日后我们自然有机会再和他们碰一碰。” 周青臣含笑道。 英布站起身来:“主公,你安心躺着养神,我去看看那些给你熬药的人,这可万万别出了什么差错。” “嗯,放心吧,出不了什么差错,你去看过后,也回去睡一觉,我看你的眼睛红得都快变成兔子眼了。” 英布闻言,心中却越发觉得愧疚,如果不是自己的失职,那周青臣又何止遭受如此无妄之灾? 可是眼下,主公不问罪自己也就罢了,甚至还这样的关心自己。 “喏……” 英布退下,房屋内,除了其他的几个护卫之外,就只有司马欣了。 “司马欣,你的伤势不要紧吧?”周青臣忽而想到了什么,眼角露出一抹笑容。 司马欣忙抱拳道:“有劳侯爷关心,属下的伤势并无大碍。” “你们都门外伺候。”周青臣忽然道。 其余的护卫们纷纷抱拳应喏了一声,退出房门外去。 司马欣不知为何,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之色,却在这个时候,听得周青臣开口问道:“听说你以前在栎阳城的监狱干过一段时间?” “是……是!”司马欣额头上已经见了冷汗。 周青臣含笑道:“怕什么,项梁当初在栎阳犯罪要杀头,是你放走了他?” “噗通——” 司马欣直接跪了下去,惶恐不安:“侯爷,小人那个时候,真不知道他会是故楚余孽啊!” “起来吧,我没有在太子和蒙上卿面前问你此事,你还不懂我的意思?” 周青臣半眯着眼睛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,充满了一种惊悚恐怖的感觉。 司马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哆嗦着站了起来。 “这么说,项梁对你出手的时候,也没有认出你来?” “没……没有!”司马欣擦着头上的冷汗,“别说他没有认出下官来,就是下官,也没有认出他来啊!” “哦?这就有意思了。”周青臣来了精神:“那你当初是收了钱?” “我有一个好友曹咎,此人写书信给我,为他二人求情,那时候天下刚刚统一,陛下下令将以前六国的富人都迁移到栎阳住下,这样可以就近看管,也可以将天下的财富,都迁移到咸阳城来,从而保证地方上不可能比都城富裕,天下自然就稳定。” “那时候,栎阳附近,这些六国富豪们,经常以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争斗,也正是为此那时候放走的人,其实很多,但他们只要把财富留在栎阳,上边也都说不过问的。” 栎阳为秦国以前都城,也算是秦国的第二个心脏之地。 周青臣点头道:“我懂了。” 这话听得司马欣心里发慌,像是周身的空气都被看不见的力量抽空,让他呼吸都很吃力。 “侯……侯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你做这件事情,知道的人多不多?”周青臣忽然问道。 司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:“回……侯爷的话,当年下官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非常隐秘,我能肯定并无人知道啊!” 周青臣笑眯眯地看着司马欣,看得司马欣整个人浑身上下的被恐惧包裹。 “你不要纠结于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,你如果不确定当年的事情是否还有别的人知道,那最好想想看,如果有泄露的可能,就把那些人……” 周青臣挑眉看了一眼司马欣。 司马欣眼角一凝,感觉自己隐约懂了周青臣这是什么意思。 “侯爷放心,下官明白!” “嗯,行了,下去好生修养。” “喏!”司马欣这会儿心中那可真是复杂至极。 只是,他刚起身,走到了房门边上的时候,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周青臣,躬身一礼,作揖到地。 “侯爷对下官的恩情,下官一辈子都不敢忘记!” 周青臣乐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