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周青臣转过身去,抽出横刀来。 跪在地上的赵高顿时就是一个哆嗦,以为周青臣要砍了他。 “老高,你抬头!” “侯……侯爷?”赵高哆哆嗦嗦地抬头,就看到周青臣猛然用刀割断了一小截头发下来。 “啊!侯爷你!”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认为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 这也是为什么,抓到罪犯之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先剃个头。 剃头等于杀头。 所以才有了割发代首这样的说法。 周青臣仰起头来:“老高,你认为我是在试探你,可是我割发明志,表明自己方才所言的话,都是出自于肺腑,绝对没有任何试探你的意思!” “侯……侯爷!” 赵高先是一愣,随后大声哽咽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 “咚咚咚!” 赵高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侯爷的恩情,赵高愿意用生命来报答!” 说完这话,赵高也不给周青臣什么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离开了这房间。 这一幕,反而把周青臣整的有些不会了。 自己这……看起来有点像是在养死士啊! 这开什么玩笑啊? 我只是看着赵高真的非常有天赋学习物理化学啊! “哎呀,误会大了,老高,你等等……” 周青臣追出房门外,赵高却已经踪迹全无。 “主公!怎么回事儿!你的头发!”正在亭子里烤龙虾吃的英布猛然看到了周青臣的头发不对劲,顿时一个箭步飞跃上前来。 “啊——我的头发?”周青臣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前胸的断发,干笑一声:“别传出去,我自己在屋子里玩刀,误伤了自己!” “主公?你还玩刀啊!”英布瞪大眼睛,玩女人就算了,你连刀都不放过啊! “嘘,别传出去!”周青臣指的是自己头发的事儿。 英布想的却是……主公怎么玩刀的? “主公放心,属下万不会乱说的!”英布抱拳肃穆,看向周青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甚至当他准备要说“跟主公学习,一辈子都学不完”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玩刀的本事儿! 算了,这次先不说了。 三观炸裂的英布在心中默默地提醒自己。 “嗯,安排一下,两日后我们启程。”周青臣吩咐了一句,操着刀,就回屋了。 “喏!”英布回到凉亭边上,看着提着新买果酒回来的司马欣,脸上露出几分奇怪的思索之色。 “嗯?英大哥,你这怎么了?龙虾都要糊了!” “司马老弟,你是不是买到假酒了?”英布已经及其发挥自己的想象力,却始终也想不明白,主公究竟是怎么玩刀的。 “嗯?”司马欣也以为自己买到假酒了,端起来喝了一口后,打了一个哆嗦:“没错啊,英大哥!” “这就奇怪了,我如果不是假酒喝多了,那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是真的了?” “英大哥,想啥呢?这鲍鱼烤熟了,快点来吧!”司马欣拿起筷子,已经迫不及待了。 英布还是有些恍惚,就像是遭受了什么过于刺激的东西冲击太猛烈一样。 “嗯……好,嗯,司马老弟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鲍鱼在口中细品的司马欣听到英布这话后,顿时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假酒喝多了。 然后,司马欣也端起酒壶来,认真看了看,心中觉得奇怪啊,就算是店家做假酒,那也应该没有胆子卖给自己吧? 于是,英布和司马欣两人相对无言,都开始觉得自己一定是假酒喝多了…… “终于要走了?那不知,我是否可以跟随文成侯和太子,还有蒙上卿等人一并出发呢?” 桀骏非常诚恳的目光,让周青臣一时间不好拒绝。 “这个倒也不难,不过,也只能你随我一并,陪伴太子左右,别的人可不能再穿插进来了。”周青臣意味深长地说道。 桀骏立刻满心欢喜地点头:“侯爷放心就好,如果什么人都可以陪伴太子左右的话,那成何体统呢?” “嗯,你懂就行了。”周青臣从桌子上拿起令书:“你去传达一下,其余的部落首领们跟随东陵侯召平先一步返回咸阳。” 桀骏拿着令书,扫了几眼后,略带疑惑:“侯爷,那上将军李信呢?他并不与我们一并返回咸阳么?” “陛下那边尚未选好谁人可以接替李信的职责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