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周青臣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气,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,含笑道:“既然殿下和上卿都赞同,那就立刻分拨人手出去,寻找合适的地方,用水泥修建港口,开设市场。” 说完这话,周青臣似乎又像是想起什么,含笑道:“修建港口的过程中,就可以观察哪些人细心用心,有责任心,这些人,就可以吸纳成为未来港口的管理人员。” “只要中高层的管理人员,依旧是我大秦的人,那自然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大问题。” 听到了这里,别说扶苏越发觉得周青臣像是深思熟路过如何管理海洋资源,就是蒙毅这会儿,都不得不承认,周扒皮在出谋划策之上,着实是有一套。 “具体而言,在实施的过程中,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,可以直接来找我商量。” 周青臣将目光看向了蒙毅。 蒙毅几乎是情不自禁地点头:“这个侯爷尽管放心,若有不清楚的地方,我自然会禀报与你!” 只是,当蒙毅自己说完这话后,他心里都觉得有些奇怪,自己这是怎么了? 周扒皮说是什么,自己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了下来? “那,我就先去安排人手。”蒙毅心中有些异样,感觉周扒皮真是在自己心中形成了个人威信。 有些时候,自己真是……不争气啊! 想反驳,又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办法。 看着蒙毅离去,扶苏含笑道:“原本我还担心蒙上卿和先生相处不是很愉快呢,现在看来,真是我想多了。” “这怎么会呢?”周青臣愉快地笑道:“我与他兄长蒙恬,那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对于这小毅,臣下可很是照顾的呢!” “这一点,我看得出来!”扶苏很认真地点头,想到了先前宴会上的那一幕。 嗯,确实是真的照顾。 “殿下,咸阳城的秋闱可还顺利呢?”周青臣当然也有极其关心的东西。 扶苏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难色,随后苦笑道:“便是先生不问,我也正准备告诉先生,这秋闱并没有如约举行。” 周青臣一听,大感吃惊:“殿下,这不知是发生了什么?导致秋闱没有开启?” “不仅秋闱没有开启,就是大秦学宫,也一样推迟开启。”扶苏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来。 “哦?这是为何啊?”周青臣真有些郁闷了,“大秦学宫,说到底也是我大秦强国治国的根本,秋闱更是为而今选拔官员最好的办法,怎么也停下来了?” 扶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儿:“先生,这还不是因为你。” “因为我?”周青臣瞬间一个头两个大,啥意思? 这又怎么因为自己了? 自己可是在乖乖地在南越开疆扩土,折服百越人,开发海洋资源的啊! 嗯,其实就是杀人放火吃龙虾舔鲍鱼…… 不过,咸阳的事情,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啊? “陛下认为,大秦学宫既然是先生你提出来的,那就应该依旧由先生你来主持。” “这……”周青臣先是一愣,而后一阵狂喜,眼中难以掩饰:“这这这……陛下对微臣实在是太好了,微臣都不知道该何以为报!” “那……科举秋闱考试呢?”周青臣又问道。 “陛下认为,既然大秦学宫暂缓,那秋闱的事情,自然也只能暂缓。” 扶苏稍作沉吟:“而且,我们认真考虑了一下,发现一年开两次科举,本身不太现实,我大秦的地方太大,其他远方的学子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一路走过来,最远的地方都要数个月才能抵达咸阳。” “所以,后来经过了朝廷的商议之后,将秋闱改在春天,从此以后,也不设置秋闱,除非是等交通变得更为方便的时候。” 周青臣听罢,也忍不住点头:“如此的话,对于我大秦而言,倒也算是一个更为惠民之策。” 扶苏含笑点头:“除此之外,倒也没有别的。” “草原上,可有什么异常动静?”周青臣问出这话的时候,也确实觉得,秦帝国的消息传递的是真的太慢了。 甚至,自己和皇帝的公文往来,如果不是特意提到什么的话,那也是完全不知道的。 只是,也有一件让他觉得想起来就胆寒的事情。 他曾修书给巴清、许莫负、乌氏倮等人。 可是,这书信出去,如石沉大海一般,吓得他就不敢再继续写了。 “这个倒是不曾,似乎反而在蒙恬将军北上长城领兵之后,匈奴人立刻就变得安定了下去。” 周青臣沉思片刻,然后问道:“蒙恬对于匈奴人的威慑倒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