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怎么敢怀疑侯爷私德有缺?”桀骏立刻坚定地摇头。 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这个吕嘉,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直接以本侯的名义,敲诈勒索下边的官员……” 周青臣正在感叹,仆人又来禀报:“又来了其他的部落首领,说是求见大首领。” “哦?越发有意思了,那想来也差不多是同样的事情,你把人带进来,这次,本侯就在这里坐着,一并听听他们想干嘛。” 周青臣声音落下,那仆人不敢不从,拱手一礼,退了下去。 须臾时间之后,三位部落首领看到了端坐在屋内的周青臣后,先是一愣,然后纷纷走上前去躬身行礼。 “下官参见文成侯!” “你们似乎对于本侯在这里,很是意外?” “岂敢,我等此次前来,是听说侯爷要回咸阳去了,所以特来找大首领商议,该怎么举办宴会,恭送侯爷和大首领一起上路,同样我们也想听一听大首领在离别之前,对于我等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吩咐,我等都会遵从。” “你很会说话。”周青臣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这人。 那人只是和周青臣对视了一眼,忽然就面色大变,吓得跪在地上,惶恐不安道:“小人失言,还请侯爷治罪。” 另外两人看同伴如此,也吓了一跳,以为是事情败露,纷纷跪了下去。 周青臣嘴角露出一抹弧度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你们怎么就说自己有罪了?” “啊,这……”那人一哆嗦,是啊,自己这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啊,文成侯就算是本人在这里,可是自己等人却什么都没说啊! 可没办法啊,阳山关一战,百越人上万精锐迷迷糊糊的,就被安排走了。 谁人提起文成侯周青臣不怕啊! “侯爷,下官如实交代!”这人还在迟疑,另外一人却已经惶恐地磕头:“我等此次前来,实在是因为受不了吕嘉的压迫了,想要找大首领另谋出路,不过侯爷您既然在这里,那我等……” 他这话没说完,边上的一人立刻道:“侯爷,我等确实是被吕嘉压迫的不行了,我们按照侯爷的吩咐,组织人手去采集海产品,晒干后出售到咸阳去,但是吕嘉却要收我们三成的利润,我等此次前来,就是想找大首领为我们做主!” “不过,眼下侯爷也在这里,那就再好不过了,我们就把心中的冤屈,都说给侯爷听吧!” 看着三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周青臣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“好好好,平日的时候,你们都不找我说什么,今日忽然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既然是这样……” 周青臣抬头看向房门外,声音陡然变得沉闷:“英布!” “主公!” 英布腰挎横刀,大步走了进来,抱拳沉声领命。 “他三人说自己受了吕嘉的压迫和勒索,你现在让人把他们三人带回去,写下吕嘉是怎么勒索压迫他们的,稍后本侯回去,会仔细看过!” “喏!”英布太懂自己的主公了。 分明是看上了这三人所携带的厚礼啊! 果真,跟着主公学习,一辈子都学不完! “三位,起来走吧!” 英布转身一拱手,声音里透露着一股狠劲儿。 三人听此一言,顿时感觉心中咯噔一声,事情要不妙了。 于是,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周青臣。 周青臣眼睛一眯,脸上露出极为慈祥的笑容:“怎么?你们三人不想要本侯帮你们处理此事么?” “我等岂敢!”三人立刻站起身来,跟着英布走了出去。 桀骏见此一幕,苦笑一声:“侯爷,看来这吕嘉的事情,只怕是真的了。” “真的假的,那都要核查清楚之后才知道,万不可听了别人的一面之词。” 周青臣颇有深意地一笑。 桀骏忙点头道:“侯爷所言甚是,倒是下官有些狭隘了。” “这样吧,你这边有什么问题,或者说这几日,谁又来给你诉什么苦,你都如实地记录下来,尤其是谁说的,然后全部汇报我这里来,朝廷派遣过来此处的官员们没有到之前,本官也正好杀一杀这里的歪风邪气。” 周青臣很会说话:“也免得到时候,等下一任的官员们到了,发现什么坏事儿,都是我周青臣干的,可实际上呢,我周青臣真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什么都没干啊,什么钱财都没有进入我的腰包,却让我背负了骂名。” “侯爷所言甚是,下官也一定会协助侯爷,把此事做好的。” 周青臣点头道:“本侯很相信你,你顺带着去巡查一下所有的海产品基地,然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