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阴嫚和文成侯赐婚,什么时候最合适?” “这么个……”扶苏稍作沉思,“文成侯从南边回来,肯定要去骊山休息一段时间,儿臣看得出来,他对于成为我大秦的尚公主,似乎是有些排斥的。” 秦朝时称呼驸马为尚公主,故而名字有所不同,实质都是一样。 “哦?这是为何?”嬴政眼睛一眯,还有人敢嫌弃自己的女儿? 扶苏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:“具体来说,他总觉得成为尚公主,到时候就像是给家里请了一个祖宗,不仅会管着他花钱,还会管着他找女人……” 这话说出口,扶苏自己都觉得臊得慌。 嬴政更是差点喷出口老血来! “这混账玩意儿,怎么就没点出息啊!眼睛怎么就总是盯在女人身上的那方寸之地?这好歹也是我大秦的文成侯啊!” 扶苏也是同样郁闷,家里都那么多的美人儿了,从十八到三十,各色都有,一年都不重样的,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啊? 难道文成侯长了八个肾? 所以才会这样异于常人? “就算是朕给他赐婚了,他只要不欺负阴嫚,谁会管这样的破事儿啊?难道阴嫚看起来很像是妒妇不成?” 嬴政很郁闷地开口。 扶苏摇头道:“阴嫚自幼就清楚自己身为公主的使命,万不会做一个妒妇的。” “嗯,如此就好,那你就代替李斯,写一份书信给周青臣,至于用词如何含蓄,你自己斟酌,若是他将百越女人肚子弄大了,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呢!” 扶苏本来都准备起身告辞了的,可是斟酌了片刻,想到了周青臣的尿性,又跪坐了下来。 “怎么?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的么?” “父皇,儿臣想了想,如果周师真的已经和百越女首领睡上了呢?” 嬴政很想说你这个太子啊,让你措辞措辞,你怎么就直接说的这么直白呢? 不过,这会儿的他心中也是郁闷无比,也就摆摆手道:“那也只能做庶出,朕的女儿,大秦的公主,难道还敢屈居人下?” “儿臣明白了!” 扶苏心中狂汗,怎么感觉自己家有点赶鸭子上架的赶脚呢? 没办法啊! 这样的臣子,父母早亡,亲族又没几个,亲戚朋友更是毛都没有一个。 实在是太不好控制了。 如果能有个几个子嗣,那就真的太叫人放心了,完全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。 忠诚固然是做出来的,但是,能让帝王睡得安稳的,却始终是人质在手。 百越之地,番禺之城。 周青臣是在到了这里的第五天后,方才收到了扶苏八百里加急的书信。 一听到是八百里加急的书信,周青臣吓得浑身汗如雨下,以为是咸阳城出了什么大事儿。 结果,拆开之后一看,整个人都傻眼了,这竟然是叮嘱自己在外边玩女人,千万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,回到咸阳不好交差这类的事儿…… 他娘的! 周青臣心中郁闷万分,太子啊太子,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微臣呢? 你你你你……你这实在是太懂微臣了啊! 可是这个世界儿又没有那安全的蓝精灵,臣下也没有办法啊! 至于用鱼鳔? 我堂堂文成侯,是需要用鱼鳔的人吗? “刚刚还吓了一跳,以为八百里加急是咸阳出大事了,亏得没有把上将军和东陵侯叫过来,否则的话,这人……可真是丢大了啊!” 周青臣忙擦着额头上的虚汗。 同样,这书信中,扶苏也已经多次暗示周青臣皇帝特别关心你周青臣嫡妻的问题。 这就差点没有直接说,以后你就是我妹夫,我就是你大舅子了。 看这样子,自己是没办法逃脱成为大秦尚公主的命运了啊! 周青臣苦笑一声。 “侯爷为什么样的事情神伤?”月望阿娘忽然在窗口边上露出一张笑盈盈的如画面容。 周青臣将书信收了起来:“还能为什么,刚刚太子来了书信,说赐婚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,我怎么都逃不了了!” “那要不反了?”月望阿娘眼里露出古怪的笑容:“侯爷你而今在南越之地一呼百应,只要你点个头,吕嘉带兵冲入大堂,杀死其他不听你命令的将军们,简直易如反掌……” “反你个头!”周青臣气恼地敲了一下月望阿娘的额头。 月望阿娘哈哈笑着:“侯爷,你既然没有造反的胆子,那就安心接受皇帝赐给你的婚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