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开什么玩笑啊! 跪几天呢? 这不直接要了自己的老命? 大哥始终是大哥! 哪有大哥会对小弟弟不好的呢? 倒是这个蒙毅,怎么看,似乎都有点不知轻重,而且看似像是要把自己送走的样子啊! 蒙毅啊蒙毅,看这样子,我觉得完全可以将六分利,提升到七分利息啊! 已经被请到了房门外边的蒙毅咬牙切齿:“让我进去!” 英布苦笑一声,抱拳道:“上卿,还请不要让我们作难,我家主公必须坐镇此处,马上烧制地砖,甚至刚刚许中侯过来禀报,说是有了第一批石炭的消息,那就要在公主进来之前,烧制出来第一批玻璃,为公主制作玻璃鱼缸……” “我不听,这是多么重要,多么充满了荣耀的事情,他周青臣还不去?别的人想去都没有这个资格呢!” “英布大哥,侯爷让您进去!” 这会儿,一个侍从快步走了出来,有些害怕,不敢去看蒙毅。 英布抱拳一笑道:“上卿稍后,我去劝说一下我家主公!” “且去!且去!” 蒙毅牛皮哄哄地挥手。 须臾时间之后,英布走了出来,大步走到了蒙毅身边:“上卿,我家主公说,七分利,如果不同意,那现在就还钱。” “什么?”蒙毅大怒道:“七分利息?” 英布缩了缩脖子,点头道:“是,七分利息,要不就现在还全款……” “七分?你去问问周扒皮,他怎么不去抢?”蒙毅怒极。 英布压低声音:“我家主公说,上卿现在继续回去做饭,安安心心等咸阳宫那边派人过来,就依旧是六分,不变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可笑至极!”蒙毅怒极而笑:“我堂堂帝国上卿,怎么会为了这区区一分利息而低头?” “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做饭罢了!告诉送菜过来的人,昨天送的菜不新鲜,今天要是还不新鲜,我就把他丢在地基里用水泥活埋了!” 英布抱拳一礼:“上卿高风亮节,小人记住了!” “转告周青臣,我只是喜欢做饭而已,绝对不是为了他那一分利留下来!” “小人记住了,上卿做饭,当为我大秦食神!” 看着蒙毅周身杀气冲天地去做饭,英布又开始转头和身边的人下赌注,今天吃的是什么。 众人都一致认为,吃的应该是一些剁碎成末的东西。 大抵是因为在这里受了气,却又没地方好发作,于是只好将案板上的鱼肉当作某人来发泄一二。 实际上,一份密奏,以飞一般的速度,直奔咸阳宫而去,比太子扶苏车队的速度都快,送到了始皇帝嬴政手中。 “这蒙毅,真是越发没有出息了,就这么大点事儿,都值得写一份密奏告黑状?” 嬴政摇头感叹:“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!” 正侍奉在一边上的韩谈,忽然听到皇帝发出如此感叹,心中略感惊奇的时候,就听到嬴政继续说道: “传令下去,扶苏前往太庙中静坐三日便可。” “这三日时间,让人给扶苏讲述我大秦先祖创业之艰难,历代君主治国得失。” “思考自身为人处世之得失。” “思考我大秦而今治国之得失。” “喏!” 韩谈拱手退下,心中却略微觉得有些奇怪。 按照以往的规定来说,那都是跪在太庙三日的。 谁都是人。 跪上三日之后,再度站起身来,哪怕下跪的时候,有很软的皮毛垫着保护双膝,可是依旧会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而今皇帝陛下这么说,显然是因为蒙毅那黑状心疼自己的儿子。 大秦之天下,皇帝一言裁决,那自然没有什么人敢说不。 韩谈甚至觉得,如果谁敢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不。 皇帝陛下一定会让这个人先在坚硬的石头上跪三天三夜。 这不是惩罚,这是恩宠。 扶苏听到诏令的时候,大感惊讶,但这惊讶之色,也只是心头一闪而过,便拱手领命去了。 骊山,水泥道路修筑的工地上。 李斯微服走着,正准备坐下歇歇脚,然后继续走的时候,忽然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 细听之下,似乎是一个女人在和什么人争吵。 不知为何,这女人的声音就算是在吵架,却还颇为动听。 李斯虽然不可能对这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