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或许也只能用这样微末的方式,一点一点地偿还。 他终于“鼓起勇气”,愿意面对江都城中沉重的旧事。 沉沉却只低声说:“我——” 我? 她原本想说,我没有。 几乎生硬的、用以拒绝的语气。她想毫不留情地拒绝他。 可到最后,她只说了一个“我”,声音便忽的戛然而止。 而原因亦无它。 只因这一刻,她忽然发现:自己的声音,竟和脑海中那道年轻的声音……几乎一模一样。 “我……” 可如果她是“她”。 那,“她”又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