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或者说,正是他自己,选择了死去。
迎着灿烂而炙热的烈阳,选择一场无声无息的死亡。
可是——
“还请陶医士,让我再和殿下说句话吧。”
沉沉忽然开口。
陶朔闻言,微一挑眉,回头看向她。
手中的玉笛打了个转,他做了个有些孩子气的动作——拿那笛子敲了敲脑门。
“好吧,”而后,有些无所谓地笑道,“我忘了,该让你们道一声别的。谢姑娘,我才想起来,陆德生常提起你,说你是个好孩子。所以,我也该卖你这个面子的。”
看在你帮了一个不小的忙的份上。
他于是做了个手势,示意那两名架着魏弃的暗卫稍停一下。
暗卫停下脚步。
魏弃,便也“停”了下来。
只是他没有回头。
自然也看不到身后的少女,双膝缓缓弯曲。
最后,她跪倒在地。
“殿下,活下去吧。”
双手合于额头,瘦削的身影深深叩倒。
他没有回头。
她亦没有任何奢望与挽留。
她只是,真的把这句话当做最后一句话,这么说出了口:
“纵然痛苦,纵然不甘。”
谢沉沉说:“还请殿下,咬紧牙关,活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