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说过,不要让她卷进来,”水面被风吹起波纹,他的脸如破碎的镜面。唯有嘴唇依稀翕动,低声说着,“否则,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怎么杀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你是谢缨,我也是,”他说,“从你用我来逃避杀人这件事开始,你就离不开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你杀不了我。”他笑得一派自如。
夜风轻抚,镜花水月转瞬成灰。
一切仿佛都未曾发生,无人注意。
唯有他轻拭去唇边不知何时溢出的血丝,望向天边悬月。
静立良久,复才低声喃喃道:“何况,是她不愿意走,你方才也听到了。”
“谢缨啊谢缨,”他说,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我要找的人,和你要找的人,原来是同一个人。试问,还有什么比这更圆满的事呢?”
魏九的项上人头,他势在必得。
如今,是连老天爷都帮了他一把——
定风城……
一个多好的埋骨之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