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陶朔问。
“这信……”
陶朔道:“定风城出了事,守将写信求援,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么,怎么这副表情?”
说着便把那信捡起。
陆德生顿时脸色大变,甚至来不及喊他“住手”。
魏弃波澜无惊的眼底,已然印上那笨拙字迹。
简简单单的几笔,却写得如稚童般仔细认真——
沉沉。
无神的双眼倏然定住,定在那字上。
似乎认得很费力,他的视线只不断的、反复的在那两个字上停留、逡巡。
沉……沉。
沉沉。
陶朔甚至没看清他动作,手中的信已被人劈手夺过,一脸茫然地看向身旁的陆德生。
可旁边哪里还有人?
“快。”
陆德生察觉不对,扭头拦在营帐门前,忽冲他扬声道:“恐会坏事。快吹笛……让殿下回大帐去,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