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差点以为自己的提议会惹子殿下不快,殿下到底是对子妃上心,那名随侍一边往回走一边想。
正在这时,随侍瞥见几道身影,连忙见礼,“见过六皇子。”
薛云钦目光定定,认这是子府的随侍,“起来吧。”
随侍行完礼便要往回走,薛云钦亦不拦着,只是对身边的两道:“你们先逛。”
乌格查苏没甚所谓,“你们京城真冷。”若非是还有计划,他早该回易北。
薛云钦并未理会,转身离开,走到安连华身侧时顿顿,“连华,好好招待大王子。”
这话乍一听,是把安连华当成自己的身边,但只有安连华知道,不是这样的。
他战战兢兢地目送薛云钦离开,在单独对上乌格查苏时,上次见到这个的可怕回忆又一次浮现脑海,“大王子……”
乌格查苏有些烦躁,浓眉紧拧,“怎么这么冷。”
易北季如春,乌格查苏还未经历过南方的低气温。
听到他这么恶声恶气,安连华反倒觉稍稍松口气,这证明乌格查苏是彻底对他失兴趣,虽有些耻辱,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现象。
只要对方对他没兴趣,那他就还能保住自己,想罢,安连华微微笑下,还是有点勉强,尽量淡道:“今年确实要比往年冷上一些。”
乌格查苏目光扫扫这梅岭,心里想着不若现在就回。
他视线一瞥,看见安连华脸上露来的笑容,心念动动。
那个子妃他估计是碰不到,不说子他惹不起,乌格查苏从入京到现在至今没遇见过对方,能够接触后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既这个是子妃的弟弟,即便是雏,也未必不可以玩上一玩。
想通此结后,乌格查苏露个笑,看着安连华,“那你陪我好好走走。”
对上他的笑容,安连华身影忽一僵。
接着,乌格查苏就对他伸手,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拉着他往前,挥退跟随的侍卫,走向愈发烟稀少的地方。
安连华想要逃跑,继而便被乌格查苏抓住,嘴也被捂起来。
他心里慢慢浮起绝望,想到六皇子,只有对方能够救自己,但是他没有办法反抗……
薛云钦走一段距离后停顿下,往身后来时的方向看眼,表情淡淡。很快,他脚下一转,往方才看见那随侍离开的方向走。
慢慢的,薛云钦靠近一处亭子,那里被帐帘遮挡严严实实,气息不均。
薛时野不在。
薛云钦走过,几名侍卫上前。
安连奚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垫一层小毯的桌子上,等着薛时野给他摘花回来。
随侍说他给他摘最好看的花。
安连奚心中愈发期待,却也觉有些等不及。
恰在这时,他听见外面有侍卫的声音,“见过六皇子。”
“皇兄可在?”
薛云钦的嗓音清润,透过层层帐帘传进来,安连奚一顿。
侍卫:“回六皇子,子殿下方才离开。”
薛云钦又看眼帐帘,“那皇嫂可在?”
侍卫顿顿:“在。”
薛云钦朝着帐帘道句:“皇嫂一在此,可否让臣弟进歇歇脚?”
这话颇有些僭越,安连奚可经拒绝,但还不等他开口,薛云钦便掀开帐帘走进来。
门口的侍卫想拦又顾忌着对方皇子的身份,没有听到子妃的指示,于是只继续守在外面。
暗处,暗邢派禀告子,自己则继续守着,以免子妃发生么外。
“六皇弟。”
薛云钦走进来,安连奚也不好多说,毕竟这里又不是他的底盘。
薛云钦看着他,“皇嫂气色好许多。”
安连奚见他语气温和,撩起眼,“嗯。”
薛云钦微微敛目,看着乖巧坐在桌边的。亭中摆火盆,熏安连奚脸颊泛起粉色,只见他眼眸澄净如水,就这么清凌凌地朝他看过来。
“臣弟能坐在这里吗?”薛云钦又问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安连奚。
倘若最开始他只是因为嫉妒薛时野,嫉妒他拥有的一切,那么在看见安连奚从头至尾无比依赖于薛时野,从来是专注地望着对方的眼神,那想将对方夺过来的心思便渐渐在心底生根。
他想杀薛时野,派死士,却下令活捉安连奚。
薛云钦看着安连奚,觉这真是个妙。
连薛时野那样的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