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连奚认真地望他许久,有些信,“那,还是再试试吧。”能他先吃的那颗坏掉,所以是酸的。 薛时野看着他好似放心的样子,心头的笑意止都止不住,怎么会这么好哄…… 怎么就忘呢,自是个大骗子。 于是,当安连奚再次拿到糖葫芦,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入口,外面裹着的那层糖浆瞬间化开,是甜的。 但又是一口咬下,酸意尚不及弥漫,安连奚便已有所觉察,控诉的眼神当即就往薛时野身上落去。还不他看过去,身便已覆下一道阴影。 温/热的唇/舌又一次不加掩饰地入/侵。 安连奚睁大眼。 这个大骗子! 他抬空着的那只手拍打在薛时野背上,结是后者加无所顾忌地深/入。 接下来,马车行入皇城的一整段路,安连奚都独自坐在角落,不让薛时野靠近他半点。 一旦薛时野上他就伸脚去踢。当然,有用上什么道,不过这也成功地把人拦下来。 薛时野眸中闪过连他自都无法察觉的温柔宠溺,“是你自试的。” 安连奚瞪他:“你还说!” 骗子!薛时野这个大骗子! 薛时野真就还说,问他:“甜不甜?” 安连奚抓着木枕就往他怀里丢,“才不甜!” 薛时野说:“我觉得甜。” 安连奚:“不甜不甜不甜!” 薛时野定定看他,安连奚眼带愠怒地回视。 对视三秒,薛时野妥协,俊逸无双的面庞上被笑意笼罩,“嗯,不甜。” 虽然他承认,但安连奚仍是不满意,又不理人。 薛时野也不逗他。 马车悄然停下。 两人先后走出车厢,这一次安连奚才让他扶,加不让人抱,他喊温木,“温木,过来扶我一下。” 温木看眼两人,心知这是王爷又惹他们家少爷,也不知道王爷怎么这么有本事,把人都气成什么样。 向来都是站在自家少爷这边的温木快速上,在张总管只当看见,也不拦着——能让王爷吃瘪的场面不多见,回头得和高公公说道说道。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。 这边马车刚到,朝阳宫便收到消息。不出意外的,高公公被派出来迎接两位,想到就看见安连奚扶着温木下马车的一幕。 高公公一直在宫里哪里见过这阵仗啊,还在为两位子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感到紧张一瞬,结瞥见张总管老神在在的身影,忽地顿住。 他走过去,“参见王爷,王妃。” 高公公被叫身,又笑呵呵道:“回王爷,陛下听闻您携王妃入宫,正在朝阳宫着召见二位呢。” 薛时野抬抬下颌,“这便过去。” 朝阳宫安连奚是去过几回的,他走在面,薛时野亦步亦趋,落后他半步。 高公公在后方朝张总管挤眉弄眼,张总管冲他努嘴。 再看一眼方一一后的两道身影,高公公瞬间明——哦,夫夫之间的情/趣,打情骂俏的,还真看不出来。 高公公掩嘴而笑。 张总管继续做高深状,佯装无事发生。 快到朝阳宫时,安连奚终于停下来,还有些别扭,薛时野顺势走到他身边,也不戳穿。 两人相携步入殿中。 明康帝翘首以盼,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三子和他的王妃,脸上立时绽开笑容。但他也敏锐地发觉两人间的气氛似有些不对,怎么那么黏糊。 和高公公想的一样,他眉头微不察地拢拢,在他们行礼便道:“赶快坐下。” 几人照例说几句家常。 高公公也在此时入内,同明康帝耳语几句,后者立时笑下,眼神不动色地在夫夫之间转两圈。 “奚儿今日坐马车劳累,病才刚好吧,朕方才命人准备白甜汤,下去用些,高仁全。” 高公公立马躬躬身,走下去对安连奚道:“王妃,请。” 安连奚看眼薛时野,不承想后者正在看他,目光相接,他像是被烫到般即刻挪开视线,跟着高公公就往外走。 <
第 40 章 落水啦(4 / 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