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了屁股肉不曾蠕动的黄肥鼠。 “辛苦了。” 黄肥鼠挪了挪屁股,冲着帝佬笑道,“我这条命是您给的,您然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。” 东北佬挠了挠肋下,“你的命他给的?老骚包,这是你亲生儿子?这他妈长得也太聊斋志异了。” 黄肥鼠笑着接过话茬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本来是个要死的人,是帝佬想办法让我活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