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人,“微臣乃内阁侍读学士张松蕴,四品京堂官,见过陛下。”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微臣乃大理寺卿兼内阁学士葛伯雷,见过陛下。”
“微臣乃——”
十几人一一上前,等最后一人道完,底下已跪了满地,乌憬手忙脚乱地拿着手里的册子一一对应上,好不容易对完,才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阶下的太监瞧着天子的面色,便道,“诸位大人下去罢。”
众人俯首告退。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乌憬手都不道快往哪放了,头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发了什么。
那太监又小步上到他跟前,卑躬屈膝道,“陛下,爷在殿外候着您。”
乌憬霎时起身,手里的册子还一不小心掉到地上,他匆忙捡起来,一个劲地往外小跑。
那太监吓了一跳,在他身后赶忙追上来。
刚出殿门,就同才离去的内阁大臣撞上,拂尘正陪着笑,一一送着。
乌憬得又重新放慢步伐,不敢叫他们察觉自己,眼巴巴地四处找寻着自己熟悉的身影。
身后还有太监唤着,“陛下,陛下!千岁爷在殿后,不在大殿前,您随我来。”
他又听前边拂尘同内阁大臣们寒暄着。
“安公公,在下实在千岁爷今日这一出是何意思,不您可否提点一二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那也请公公同在下说几句,这……陛下的痴疾可是——”
“好全了,好全了,大人们有所不,前时日天子暂住在千岁爷府上,就是在治伤养病,也不怎么,入秋后患了次风寒,陛下发热了好几日,一转醒,就好了!”拂尘皮笑肉不笑,道,“真是叫人啧啧称奇。”
有这回吗?
乌憬不禁停下步伐,愣愣地回忆一番,确定他这几日好似真的没有过病。
“这,不千岁是如何看待此——”
拂尘怪道,“大人,陛下病愈,自然是喜,千岁爷心里头也是欣慰的。”他笑呵呵的,“您陛下当作杂的另一位主子看待便可,用不着多想。”
“另一位主子?千岁这是何意——”那人大惊失色,还未说完,下一句便响起。
“大人,言多必失。”拂尘接着道,笑得牙不见眼,“祸从口出,您仔细着。”
“杂也就提点到这。”
“诸位大人脚下小心着,要下阶了……”
音愈发地远。
“陛下?陛下——”
“千岁爷正候着您?”
乌憬回神,呆呆应了一,头昏脑胀地抱着怀里的册子,跟着人走,觉得每件都复杂得很,每一句话都好像话里掺着话。
他一时什么也想不清,也说不清心里是吓到的慌乱还是不从哪里来的高兴。
还是有开心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