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。
李恪知晓萧德言曾是李建成的太傅,心中暗忖莫非方才那少年竟是萧家之人?
而李佑对萧德言一无所知,满心疑惑,忍不住纳闷地问道:“哪个前太子啊?”
在他的记忆里,李承乾便是当朝太子,李承乾之前没有太子了。
“正是大伯父李建成。”李恪话音尚在空气中飘荡,馀音未散之际,就瞧见方才那少年竟又从幽深的巷子里踱步而出。
他神色从容,目不斜视,脚步稳健地从李恪和李佑身前走过。
李恪和李佑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眼神中满是默契与好奇。
无需言语,二人皆轻轻抬起脚,悄无声息地尾随在那少年身后。
那少年步伐匆匆却又透着几分笃定,一路直行,不多时便来到了京兆府门前。
只见他神色坦然,毫无迟疑,大步流星地径直往府内走去,而府门前那几个守卫,竟如木雕泥塑一般,未加丝毫阻拦,任由他长驱直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