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军人形象吗?不说远的,说点近的,2015年戛纳电影节获奖影片《流浪的潘迪》,讲述的是一家三口来到法国成为难民,最后不也是被警察解救的吗?这不是在歌颂法国的警察以及对难民的包容吗?” “有的片子歌颂爱、有的片子歌颂和平,有的片子歌颂苦难,你们西方还有无数片子歌颂主,为什么我不可以歌颂华国的监狱干警,不可以歌颂他们的善良?” “罗伯特先生,请问您是否对华国有偏见?” 乔翼桥举出的各个都是实实在在的例子,最后一句质问掷地有声。 朱利安·罗伯特沉默了半晌,不敢出声。 “我还是不希望有太过明显的政治宣传在影片中出现。” 乔翼桥又问:“戛纳电影节的资金来自于法国国家影视中心,您在想要避开政治的时候,是否已经带上了政治偏见呢?” 罗伯特知道自己辩不过面前这位年轻的华国人,于是冷冷甩下一句:“我不是要《高墙倒塌时》更改内容或者什么别的,我只希望你可以把最后的国歌音轨抹去,或者换上别的歌曲,国旗的镜头缩短一些,仅此而已。” 乔翼桥觉得对方的要求荒谬无比 。 最后一幕, 自己国家的人在战胜了如此大的困境之后还能唱什么? 难道唱《Doyouhearthepeoplesin》? 乔翼桥不是不明白电影的能量很大, 政治也很复杂。 但电影毕竟是没有国界的艺术。 虽然乔翼桥在歌颂华国的监狱干警,但囚犯的改造可是个全球性的问题,为什么朱利安不能认为他是在歌颂善良的狱警和善良的改造方式? 再说了,为什么歌颂国家的苦难,聚焦一些受苦受难的人们就是艺术的,可以获奖的;歌颂人们的善良,歌颂他们战胜了困境就是“政治宣传”? 说白了,就是只能说差的,不能说好的。 完全不讲道理。 乔翼桥最后问出一个问题:“是的,哪怕我有政治宣传的意图,您认为我的意图影响到《高墙倒塌时》的艺术性了吗?” 朱利安摇头,很快给出了答案:“我认为《高墙倒塌时》是一部非常杰出的作品,如果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剑指大奖,那将是我的遗憾。” 如果说前面朱利安的话还带着和善的表现。 这句话可以说是撕破脸了。 乔翼桥满脑子只能想到两个大字 ——虚伪。 虚伪至极。 他们看到《高墙倒塌时》在华国的成功,便邀请自己参赛,然后再因为所谓的政治问题,逼着自己改片。 乔翼桥一时间都无法想象,如果改过的片子真的拿到了奖,他怎么向国内观众交待。 别说是国内观众了。 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这一关。 乔翼桥说道:“如果您这样说,我也很遗憾,《高墙倒塌时》将退出戛纳电影节的展映,以及一切竞赛单元的评比。” “另外,之后只要是您当主席的时候,我的作品都不会再参加戛纳电影节的任何活动。告辞。” 他不玩了。 朱利安显然没想到面前的人是这么个硬骨头。 “乔翼桥导演,我们还可以商量……” 乔翼桥甚至没听他剩下的话。 直接走了出去。 小何刚刚听到了里面的争执,忙问乔翼桥:“大哥,怎么了?” 乔翼桥言简意赅:“小何,告诉兄弟们,我们回家。” …… 回程的飞机上,乔翼桥余怒未消,噼里啪啦开始打字。 飞机落地燕京国际机场后,一封“退赛书”瞬间就发到了乔翼桥个人的微博上。 退赛书内容如下: 尊敬的朱利安·罗比特主席: 我郑重决定将《高墙倒塌时》从戛纳电影节撤回,不再参加戛纳电影节的任何竞赛单元评比与展映。因为您对我的片子,乃至华国带有深深的偏见,恕我无法接受这种偏见。 《高墙倒塌时》并非围绕着您所谓的政治意图进行构思。他歌颂了爱 与善良对于囚犯改造的重要性,是对监狱基层干警的褒扬——在全球范围内,监狱基层干警都是直面囚犯的主要人物,而如何改造囚犯,将他们变成更好的人更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。华国监狱基层干警在这方面做的颇有成效,我所歌颂的,正是他们的这种方法和他们的内心。 戛纳电影节在我,甚至在全球导演心中都占据非
第 54 章(三合一)(4 / 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