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,“你怕不怕?”
梁萤沉默了阵儿,如实回答:“怕。”
赵雉轻哼,淡淡道:“怕也没用,为着养你这头鲸,我把所有家当和性命都放到了赌桌上,我若输得倾家荡产,你也别想逃。”
梁萤作死问:“我若是跑了呢?”
赵雉轻笑出声,咬了咬她的耳朵道:“在我下地狱前一定会把你拖下去陪葬,做对鬼鸳鸯。”
梁萤狠狠地掐了他一把。
赵雉当她是奶猫,有些沉迷地嗅了嗅她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如果说最初是见色起意,那现在便是正儿八经的有点沉迷了。
这女人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,容易带动人的情绪,让他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。
可是他心里头清楚地明白,所有的付出,只为想把她占为己有。
他是个粗人,不懂文人墨客笔下的情爱,仅仅凭着本能去遵循内心的需求。
对她有兴致,想要把她抓握在手里,可以哄她,放纵她,养大她,但凡她想要什么,都可以去给她弄来。
不懂得那些花言巧语,也不懂得什么海誓山盟。
只知道自己在外头沾了血,回来之前得清洗干净,莫要吓着她。
她若是害怕,那就放下身段哄哄。
她若是不喜欢,那就不去做。
他竭尽所能去满足她的所有,可他同时也是个土匪。
土匪怎么可能是大善人呢,自然有所图谋。
图谋她心甘情愿留在身边,图谋她的人,就像赵老太所说那样,要把她惯养得离开他就不习惯那种。
他不知道她会不会走,但他明白一件事,如果有谁想来挖墙脚,他一定会去刨对方的祖坟。
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,照样刨。
对她几乎是出自于病态的绝对占有,不接受任何权威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