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见你挨揍的。你在跑,来得及。” 谢绥眉头皱得更深。 那沈家太在电话里说了什么,竟然惹得他子连家法棍都拿来了。 沉吟片刻,谢绥下颌抬起,提步往内。 谢靖姿瞪大,拉住他:“你傻了啊,都给你报信了,去找打?” 谢绥偏过脸:“我又没做错。” 手臂轻挣,他继续往屋里走去。 谢靖姿见状,皱了皱眉,也跟着进去。 客厅内灯火辉煌,谢家两房的人难得么齐,说说笑笑,气氛算融洽。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拎着糕点走进来,厅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 尤其是谢绥的父亲,谢氏集团任董事长谢敏行,熟脸庞几乎瞬沉下来。 谢绥若无其事般,将糕点递给佣人:“夫人要吃的时候,放微波炉里热30秒。” 佣人也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风暴感,双手接过糕点,连忙退下。 谢绥视线在厅内转了一圈,最后朝谢太太走去:“奶奶,您爱吃的那家糕点买来了,不过医生交代过注意血糖,您别多吃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谢敏行沉声打断:“谢绥,到书房来。” 谢绥稍顿,看了自家父亲,无波澜:“哦。” 他抬步往书房去,谢太太疼孙子,忍不住叫住:“行了,多大点事,至于么严肃?二,我今天把话撂在,你要是大过年的打我孙子,明天就别再认我个妈。” 说着,又朝谢绥招手:“阿绥,过来,坐我身边。” 谢绥原地不动。 谢敏行皱眉,看向谢太太有些无奈:“妈,都是您从小惯着小子,把他惯得无法无天。在都敢大过年直接跑别人家里抢女儿了,不妥妥的恶霸流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