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不知出自何处,当年她中药之后,根本没想到它会有残留的药瘾,第一次发作之时正是在清檀的生辰宴上,惊恐又狼狈。 药瘾发作永远摸不清规律,那两个月能扛过去,不露出破绽被人察觉,已是万幸。 可如今又要被这该死的药瘾掌控。 谢明琼即便是恨透了那暗算之人,也只能抛弃无用的情绪,理智做出选择。 她重新睁开眼睛,缓缓放松了肩膀倚靠着花木架,似是甘心松口。 “那就你罢。” 左右只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郎。 用完这两月,扔了便是。 ,